片雪梨给顾晨后才淡淡道:“聊穆敬怀的事,我跟容照的意思是一网打尽,最好不要留活路。”
像这样的事顾晨知道也无所谓,无需要她来操心的事,段昭安是不会隐瞒顾晨。需要操心的事,就算是想隐瞒,也瞒不过。
容照啜了口温了的碧螺春,接了话浅笑道:“机会来了,总要试一试。”
此时,容照坐在两人面前并无什么尴尬之色,他喜欢顾晨不错,坦坦荡荡喜欢着。
都知道他不会有什么小动作,并无瓜田李下之嫌,又何必闪闪躲躲呢。
霁月风华,端得是君子磊落。
“穆敬怀留在军部也是一个麻烦,再者,他接手猛虎队,队里一下子闹出这么大的事,做为部长的他完全是咎由自取。”他笑看着顾晨,眼神柔和,但绝不冒犯。
顾晨是绝对赞同,眉梢间都是蕴着笑,“是得如此,既然各自为营,对方又不是一个好的,留着也是无用。反而给部队添麻烦,能早解决就早就解决。”
“都这么想就好,我就不打扰了,明天再见。”容照整了衣冠起身站起,一米八多的个儿修长挺拨,气质卓然而潇脱,“也希望能早点在队里见到你。”
这话是对段昭安所言。
同起身的段昭安嘴色微微勾起,“我也希望如此。”
并肩作战,同甘共苦,共进退……,那样的日子才是他所希望的日子。
容照最后朝顾晨微微颔首,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无须段昭安送出大院,自径离开。
两人相处的时光少,他不愿去做一个打断两人世界的恶人。既然选择了,那么就要选择潇洒一点,让自己看得起自己,也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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