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顾晨,“这是我搭档。”
没有多余的介绍,中年男子亦没有多问,而是笑着跟顾晨握手,“你好,辛苦你们了。”
“涂队客气。”顾晨淡笑回答,这位涂队是当地人,许是说白话的原因,咬字偏生硬。
商务车是局里的车,四周还拉站帘子,把车内遮得严严实实,除了前挡风玻璃能看清楚车内,再找不到半点可视车内的缝隙。
上车涂队就打开公文包,马上进入工作状态,“两位请看看我们目前掌握的资料,还有我们对两位身份的安排。”
谈起公事,涂队的脸上多了丝狠劲,全没了刚才见面时的和气。
“线人我们已经确认死亡,这一批走私货具体交易地点也随之掐断。”涂队把两份相当的文件交到顾晨、容照手里,“线人的资料也在里面,请一起过目。”
这是离港城最近的沿海城市,改革开放后迅速发展,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兴新的大都市,高楼大厦,车水马龙无不告诉外来的人,这是一个年轻繁华,又充满活力的城市。
在繁华之下,总有罪恶兹生,这就是为什么市关内与关外这样的边防关卡。
五个月前,一辆港深两地牌照的车突然闯关,将一名执行任务的边防战士撞成重伤。闯关对执行任务的战士来说是很正常的事,但如此疯狂的闯关却是极少见。
追击,围堵,终于在七十公里外将此车拦住,同时,牵扯出一桩大案出大案出来。
车厢后座的座位下枪支弹药震惊边防。
“已经查到来源是港城,而谁是蛇头,一直毫无进展。”涂队有些头痛地的叹了口气,“上面是下了死命令,八个月之内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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