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是老管家接的机,家里,傅夫人限制了自由,老管家的自由并没有受到限制。
“您怎么回来这么快!都怪我这个老东西多了嘴!”老管家是老泪纵横,他是病急乱投病,却忘记,这个时候应该是得瞒着才对。
夫人知道后,还骂了他一句老糊涂。
可不就是糊涂吗?人好好的在国外,却被他一个电话,就回了国。
万一万一牵扯到少爷,他怎么向老太爷交待。
king扶住站立都似乎不太稳的老管家,沉声道:“您来电很对,这种时候,家里不能离开我。您把情况跟我说一句,我爸这边有什么可交待?”
车上,老管家是说起今天大清早的事情,“您去了德国后,政委连着好几晚都是半夜三点多才回来。我有回无间听到政委在打电话,说事情可能出了麻烦,军委纪委捕捉到了风声。”
“是……是跟二老爷通话,我听到政委叫了家德。”
傅家德,便是king的二叔,曾经,也是个风云人物,却被自己的侄子拉下神台。
脸色微寒的king嘴角都是抿紧,其实,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父亲暗中与二叔联系,要不然,为何每次他让人去找二叔的时候,二叔总能及时离开呢。
第一次没有怀疑,第二次,第三次想不怀疑都难了。
也就是哪个时候,他怀疑自己的父亲是不是与二叔有什么暗中来往,可他没有去调查,因为……他不想去年调查。
去年年前守在老爷子床上,他问过老爷子,得到的回答是老爷子的一声叹息,……那时候,他就肯定,自己的父亲其实并不是很干净。
听着老管家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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