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长歌万里定山河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4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了半天,我都要以死相逼他才肯放我来寻你……这……这是在干嘛?免礼免礼,平身平身。”
    幼清勒马,看着白苏子哐哐磕头不停,赶忙占了个便宜。
    “瞎闹什么。”常歌弹了下幼清的额头,回身道,“没什么,走了。”
    幼清没走,朝常歌示意,地上的,还跪着呢。
    白苏子被幼清占了个大便宜,但他为了维持流民小可怜伪装,拳头都要捏得稀碎了,愣是压着怒火没发作。
    眼下,还是混进常歌身边要紧。
    他上下打量一番幼清,十七八岁,自己看着应当和他年岁相去不远,立即心生一计,嚷嚷起来:“将军!他与我年岁相去无几,他能随侍在侧,我也可以!我还会行医,定能保得将军康健!”
    意识清不清醒就另说。白苏子在心中冷笑道。
    他这么一喊,倒是引得常歌回头。
    黑纱轻移,常歌淡然解释:“幼清,不是我的随侍。我不会改主意的,你走吧。”
    “将军!”
    残雪被马蹄践得飞扬。
    这次,无论是幼清还是常歌将军,谁都没再回头看他一眼。
    *
    越接近襄阳城,路上所见越是触目惊心。
    最开始的异象,是冰河。
    时值深冬,三九未过,向来不结冰的汉水,今年居然起了层薄冰。
    眼下,这层极薄的冰层已被陡增的水流冲裂,无数冰碎随着江流而下——而那江水,不是澄澈之色,不是泥砂之色,是一种难言的红。
    活像有人倾了半江的血水进去。
    幼清看得有些发愣:“这水,为何是红色。”

第4页(3/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