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常歌门面而来。
小蛇飞至一半,陡然被一匕首凌空拦截,咚一声直直钉在茶桌上,还未及挣扎一下,已张着大口,散瞳而亡。
“你们俩出手,还真是一样的果决……他也是这般果决地杀了我的蛊蛇。”
那人理完自己的头发,幽幽叹了一句,望向常歌。
常歌手中已再无短匕,方才一时情急,他掷出短匕,那把匕首已经穿透蛊蛇七寸。
“你究竟是谁?”
常歌问完,忽然被眼前情形惊到。
随着一阵骨骼的咔咔声,那人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身上的白袍也愈见宽大,转眼间,他竟从一成年男性身材缩减至娇小女性身量,肩膀瘦削得领口都裹挟不住,香肩半露。
常歌垂睫,转开了脸。
这人将外衣一裹,倒看出些趣味来:“常将军,居然是个羞涩之人。我拢好了,将军可不必躲了。”
常歌这才转脸,细细审视。
若说面容可以人|皮|面|具改变,可这身量是如何忽然增高又忽然缩小的?
难道滇南还有此等逆天巫术?
且方才他刻意与此人双肩相触,为的就是寻出肩垫等物,当接触之时,此人肩臂温热,并无异样。
那人亦在仔细审视他:“将军这双眸子长得确实好看,难怪帝王被迷得神魂颠倒,纵使王廷覆灭也不忍杀你。”
常歌只当没听着他的揶揄,反而推断道:“你……是个男人。”
高大之人缩骨容易,但矮小之人想即时长高却难,所以他身量当与祝政相差无几,此时骤然缩小,应是用了缩骨之术。
常歌言语之间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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