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弱女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此等重活,还得靠将军自己了。”
常歌无语,只得自力更生,他刚要朝门外走,那死替提醒道:“先生自暗道而来,想来必有他的缘由,你现在带着他大摇大摆地出去,岂不坏了他的谋划?”
常歌停住脚步,回头问:“你知不知道暗道怎么走?”
死替不语,走至某个书架前,扳动上面一个不起眼的疤痕,只听最末端一阵隆隆声响,紧接着一股凉风自屋内深处出来。气流涌动,这说明最后一列书架后,当有通往他处的暗道。
“她”行了个女子平礼:“将军,请。”
死替率先进了暗道,指引他往西厢方向走。
漆黑的暗道里,他独自走在最前方,轻声哼起了滇南的民间歌子,听着哀婉。
常歌和白苏子都没说话,许是憋了太久没人说话,这位死替倒是把自己的事情倒了个干干净净。
他叫莫桑玛卡,莫是他的名,桑则是父名,出生于一个叫做“玛卡”的山寨子,所以按照苗夷习惯,连名带寨名称“莫桑玛卡”。
“只是从未有人称过我的名字。”莫桑玛卡说,“我只需日日学着颖王的样子,必要时为颖王去死即可,叫什么名字,是男是女,愿不愿意……这些都不重要。”
常歌还听他说了另一件事,夏天罗那次巡防受伤,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那天,夏天罗名为巡防,实际上暗地里是与她接头,助她偷渡进襄阳城,原本只需不到一旬,莫桑玛卡便可转至江陵,谁知夏天罗重伤、襄阳围困,他这才被耽误了下来。
常歌问他为何来襄阳,滇南为何又有此事有关,莫桑玛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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