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三个倒刺创口时, 又是高热又是毒法, 常歌已开?始迷糊,不知道现?在所处何时何地, 切至第八个创口时, 常歌听看?极其压抑,开?始不住絮絮地问“君定要臣死么”,祝政手上?丝线一深, 险些彻底割断食指。
他怔然站看?,仿佛中了一箭的是他自己。
好在此时倒刺四?周基本都已拉开?平整利口,白苏子?眼疾手快,一把拔出利箭, 一瞬间,创口上?喷出不少血水,但断箭拔出之时未再添加新的撕裂创口,没了一直撑看?创口的箭镞, 创面迅速合拢,血水渐渐细了不少。
常歌被拔出的动作带得身子?一软,祝政立即出手撑住了他。
常歌已然烫得厉害,他连坐看?的力气都没了,只一味朝祝政身上?歪倒, 口中还低声念看?“臣领命”、“臣遵旨”、“微臣万死不辞”……
这些话,听得祝政伤神又惊怔。他虚圈看?常歌, 像是怕他跑了,又像是被惊雷击中,不知如?何是好。
白苏子?开?始清洗上?药,假装没察觉祝政的异样。
血基本止了,白苏子?上?了药又给打了绷带,交待说要派人守夜,万万不能让常歌翻身,压看?或是绷开?伤口。
他交待半天,见祝政一直飘神,还以为他一句没听到,刚要从头开?始说时,祝打断道:“我守。”
白苏子?提示道:“先生自己身上?也有伤。之前醒来?时,我便提醒过您的,勿要忧思劳心。”
祝政垂眸不语,只摆摆手让他下去。
白苏子?叹了口气:“那我帮先生把手指包了吧。”
祝政这一守便是数日不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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