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片花瓣样的胎记则越发灼眼。
“常歌。”
常歌轻轻嗯了一声。
“你劝乔泽生不要过于冒险的话,真的是那样想的么??”
常歌摸着有些粗糙的缰绳。
其实,将?与士不同,士将?留存,否则难以久战;但将?当无畏,否则军当不军。
那话劝劝乔泽生合适,但放在他身?上,其实是不大合适的。
不过这话,他是不敢当着祝政的面说的。尤其是知道箭镞真相之后,他有些惶惑——他身?上有冰魂蛊毒,又常常在马背上讨生活,他从没想过会?活得长长久久。当时答应祝政也?是想着有一日算一日,但他忘记了一点,祝政似乎并不这么?想。
只是受伤而已,祝政就完全受不了。
常歌只低声搪塞:“是,我是这么?想的,所?以才这么?劝乔泽生。”
他忽然觉得身?后的人稍稍顿了一下。
经过密林,白?马晃晃悠悠,踩着月光沿着林边走,恰巧能远远俯瞰襄阳。
汉水环抱,襄阳城里已有了些活人气,天刚麻黑,已点起了些许灯火。
常歌见着那片灯火,身?子渐渐放松起来。灯火映进他漂亮的眼瞳里,一片璀璨。
祝政的声音更低了些,也?更温和了些:“将?军此刻在想什?么??”
“我在想……终有一日,天下泰定,江河万古,我王……万年。”
三个愿望,十?二个字,没有一个字在说他自己?。
祝政攥紧了他的手?。
常歌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不知是规劝还是开解,轻声说道:“……王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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