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压着。手腕绑在一处,你若是乱动,我即刻能醒来,并非有他想。”
常歌盯着缠着的手腕半晌,安静下来:“先生该好好休息。”
祝政揽他,没答话?。
常歌小声道:“先生……比什么周天子好多了。周天子脾气又臭又硬,还冷冰冰的。”
“嗯。”
常歌:“你……对旁人有这么好过么?”
祝政抿唇,悄声反问:“你说呢。”
常歌小声嘀咕的样子有些?惹人疼,他本?是浅浅笑了。之后他瞬间想起?拔断箭之时,常歌发着高?热,迷糊间似乎又回到了大周时期,不住絮絮问着“君定要臣死么”,这笑忽然就?凝在他脸上,变得辛酸又古怪。
“睡吧,常歌。”
祝政轻轻摸了摸他的圆乎乎的后脑勺,下巴抵在常歌脑袋上,心里万千滋味,难以言说。
常歌许久不答,他一低头,才发现常歌早已闭上眼睛,呼吸均匀,早已安然睡了。
祝政略感宽慰,意识却愈发清明?,再?无半点睡意。
*
翌日,刘肃清居然告病了。
这让本?就?暴躁的陆老虎陆阵云更加暴躁,迈着大头靴子在军营里走来走去,恨不得要吃人,好在李守义官复原职,总算给他分了点负担。
夏天罗的伤依旧那样,白苏子去瞧了几?回,没什么见好的迹象。这让常歌不得不琢磨起?襄阳将领青黄不接之事。
他本?想同陆阵云建议几?个人选,思来想去还是作罢。若小乔等人有悟性有毅力,无需他提点,危难之时,自会逆流而上。
为了准备金鳞池盛宴、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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