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长歌万里定山河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100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得张扬,还有他眼尾留下的一?抹红痕,像张开翅膀一?般,勾着人亲吻。
    一?切的情势都仿佛一?张拉满的弓,只差离弦。
    常歌在盯着祝政震颤的咽喉处看。那是个紧张兴奋,又有些小心的眼神,让人想起惹人疼的幼兽,比如,狠狠咬过祝政一口的鹰奴。
    也不知是天真还是试探,常歌伸出手指,稍稍点了点祝政的咽喉。
    一?瞬间,祝政连呼吸都重颤起来,他短暂闭了次眼睛,试图平静,却不得其法。他的喉结滑动了数次,也数次攥紧了长歌的衣衫,终而?还是睁开了眼。
    那眼深邃明亮,澎湃着?无尽的掠夺欲。那是狼王的眼。
    下一?刻,祝政死死压了下来,他凑在常歌耳际,在几乎无隙的距离,哑声道:“狼狈的……明明是我。”
    常歌的心蓦然一紧,只感到衣衫被彻底扯开了,他的伤口也再度崩开,鲜血滚得到处都是,还未用尽的绷带滚了二人一身,几乎将他二人死死缠在一处。
    江上大雨来得急,猛烈地冲击着窄薄的木制船壁,晚风几乎要将整个楼船摇碎。
    他们在暴雨中渴求对方的温存,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压下心中一切的躁动、不安、惶惑,以及……患得患失。
    佛曰,行从痴起,痴是行缘。
    缘而?生执,是为苦集。[1]
    ……
    窗外狂风急雨,窗内却安宁无比。
    九层本是给颍川公主备下的楼层,整个屋子按照新房布置,四处挂着?红色纱帐,燃着?长长的喜烛,连窗棂都是花好月圆的制式。
    可惜,九层却不是公主在住。
    长

第100页(2/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