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政只温和道:“还好赶上了。”
他?行至马前,稍稍抬手,一旁的兵士啧啧称奇, 小声议论着先生方才又冷又狠,这?回?倒是陡然温和起来。
常歌就着他?的手下马, 刚刚站定,江风吹得他?小小打了个喷嚏。
祝政当即解了自己的外衣给他?披上:“怎么闹得浑身都湿透了。江风一吹还不招寒气。我?陪你去更衣。”
常歌着实湿得厉害,里衣外衣层层叠叠就没一处是干的,祝政为他?披上的单衣也?没起到多大作用,很快被他?的湿衣洇透,牢牢贴在他?身上。
常歌摆摆手,只在江堤上坐下:“江里哪个不是浑身湿透,都不好受。我?能更衣,江里的人能都更么?”
他?言之有理,祝政不好坚持,只在他?身旁坐下,帮他?暖着手。
江里泡着的楚国?水军回?头一看,窃窃笑作一团。
军营里大咧咧的不少,不少人练得累了,直接脱光上身的都有,也?有些性子孟浪的,有事没事互相揩油调笑。此刻,众人没觉二人携手画面有多奇特,反倒拿起此时开起玩笑。
里头有个胆子大的,朝常歌喊道:“将军,我?手也?冰,正缺个可心人帮我?暖暖!”
常歌豁水泼他?:“江里头鱼多,你快下去摸一个给你暖。”
那兵士旁边的人抬手,拿肘撞撞他?:“要不咱俩试试。”
饥寒为大,那人当下不要脸皮了:“试试就试试!”一手同他?握在一处,反高声道,“还别说,正挺热乎!”
楚军将士顿时笑做一团。
没多久,罗明威带着左军也?跟着来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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