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面上,哀哀叹了一声:“你不能总是这样……随意欺侮他人。”
水面被搅得满是碎光,映在他二人身上。
常歌没?揣摩出这句的意思,轻声道:“我没?有。”
祝政蓦然?回?过头?来,整个人含苞带露般,撞进常歌眼底。
“你有。”
他的手腕被死死攥着,带进湿漉漉的怀抱中。祝政的袖子带起不少水,顺着他的脊背流淌下来,汇入大江。
“你总是随意搅乱别人的心思,自己?轻飘飘便过了。我怨也怨不得,恨也恨不得。”
常歌被他裹在怀里?。
“这太不公了。”这句话几?乎被含在亲昵的呼吸里?,祝政低头?,堵住了他的唇。
祝政低垂眼帘,纤长的眼睫在咫尺的地方轻颤着,专注地吻他。他的吻有一丝清甜,像澄澈的大江水。
常歌在江水里?冻了小半宿,全?身都?被江水润得湿透,此刻他隔着濡湿的衣物,同祝政紧紧相贴,方才摸着些许暖意,不自觉攀着他的肩膀,想同热源贴得更紧密些。
祝政从中分出一缕神思,低声问他:“冷么?”
常歌小声咕哝:“还?好。”
祝政以掌心暖着常歌的背,只觉他身上凉得厉害,于是弯腰勾起常歌的膝弯,将他整个抱离水面,江水顺着他的湿衣朝下流淌,扰得江面澜动不止。
江里?泡了这么久,常歌都?快泡发?芽了,眼下离了水面,只觉得连身子都?轻了许多,何况祝政胸膛温热,倚上去着实舒服,又是寒天里?唯一的丝缕暖意,他便从善如流,直接攀住祝政的肩,好好歇息一番。
江面阔,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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