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知晓,早在同你定契之前,便自举马鞭请他罚了。”
祝政微微侧脸,他长睫些微抖着,声音低沉:“此事?……此事?原是我不对,是我不该招你。”
常歌蜷在他怀里,难得将所有重量都托付予他。
“这能?怪谁呢。”他低声道,“我何尝不是执迷不悟。”
不知互相倚靠了多久,常歌小声道:“先?生,帮我把淤血推开吧。”
桌面上的如意雕纹被月光照得惨白,像什么古怪符阵。
常歌上裳净除,温顺伏在石桌上,肩背优美地舒展开,又在腰际柔韧收紧。常歌脊背削薄,椎骨自白透的皮肤下明晰突起,背上的淤痕却如残墨一般,大片大片洇开。
他整片脊背彻底袒露,那伤痕看着比半遮半掩的时候,更加触目惊心。
这不是一道两道,而是数十道剑鞘敲击痕迹堆叠在一起,不难推测,火寻鸼定是勒令常歌断念,而无论火寻鸼怎么责打,常歌死?咬着并未转念。
祝政看得心如刀绞:“你为何……为何不服个软。”
常歌轻顿片刻:“这若是服个软认个错,或是一顿剑鞘能?打醒,倒好办了。”
桌上本就?放着芙蓉露,清澈的酒液零落在常歌的背上,祝政以掌柔缓覆上,却迟迟不敢下手。
他忽然想起件事?:“先?生会?么?以前,应当没?为旁人推过吧?”
他背着身子,急着要?抓祝政的手,祝政却将他的手轻轻拎开:“交给?我。”
“先?生推吧,没?多疼的。”常歌枕着肘,轻快道,“今晚若不推开,日后倒有的受了。”
没?多疼,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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