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头疼,先生陪我坐坐罢。”言毕,他轻抬起祝政小臂,佯做强拉着他的样子朝窗侧榻上走。
他将祝政一扶,便知此事定不?简单,祝政的手?心冰凉,更是?趁此机会,一把攥紧了他的手?。
祝政坐下后,以手?轻轻支着额角,短暂闭目。常歌只道:“先生近日有些发头风,今日夜已深,他便不?出?面?了,你先到外头候着,待会我与你同去?。”
“是?。”
罗明威拜而出?,阿西达极有眼色地拿前爪掩了门。
常歌这才回身?,以额抵住祝政的额,好在只是?略有温热,并无大碍。常歌悄声道:“小白给你调燧焰蛊毒的药,有在吃么?”
祝政闭目,脸色只如安睡一般和静,他声音略有疲惫:“已调理得七七八八,今日非燧焰之因,全?然因为……”
祝政缓缓抬起眼睛,朦胧灯光为他添上几分生动颜色:“梅相,当是?荆州夫人之父。”
荆州夫人乃祝政生母,常歌瞬间明白祝政难过的原因。二?人对这层关系都心知肚明,即使梅相同祝政虽从未以祖孙相处过,心中也难免多?有触动。
祝政缓声道:“上回见他时,已觉得梅相苍老许多?。所说所言更是?略感?奇异,如今想?来,当时他可能已有预感?。”
他闭着眼睛,唇上却忽然传来些温度,是?常歌给他喂了个?东西。
祝政:“是?什么?”
他方才开口,常歌趁机将那东西丢入他口中,酸酸的口感?在他舌尖爆开,之后才冒出?一缕甜。
常歌的脸凑在很近的地方:“梅干。先生,先缓一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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