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抽开了,常歌莫名心虚,干巴巴道:“见、见过冀州公?。”
难怪这玄色车马常歌看着眼熟,原来是冀州公?祝展的。此人乃祝氏公?族, 封地冀州,人称冀州公?。他实际上是周闵王同祖堂兄弟,算起来,祝政当称他一句“从伯”。
“坐, 先坐。”
常歌小心翼翼坐好,两手更是端正置于膝上。祝政见惯他无法?无天的样?子,忽然见他如此,倒被逗得好笑。
车内铺着上好的软垫,表层还是蜀锦制的, 常歌却如坐针毡,一面?想?乱动几分?, 一面?却僵着身子处在个?泰然的坐姿,他正局促,却听冀州公?道:“你方才,唤的不对?吧。”
常歌整个?脊背都针扎一般,愈发恭敬行了一礼:“属下常歌,见过冀州公?展。”言毕,便要抚袍行大?礼,冀州公?赶忙将他臂膀扶住,他手上略微施力,将常歌扶坐回去。
常歌愈发不得其解,绷在行礼的姿势没敢收手,他手上却忽然一温,是祝政不由分?说握了他的手,强压在他膝上。祝政凑在他耳边,耳发便滑在他肩上:“叫展从伯。”
长?辈在上,祝政忽然是要闹些什么,即使他忘了舅父那顿剑鞘,常歌背上可还疼着呢。
常歌不动声色地抽了数次手,祝政却更将他双手紧紧裹住,攥得更紧了些。
冀州公?朝他笑笑:“你们的事情,政儿已同我说了。”他声音忽然柔了些许,“这世道太难,当初又那么大?的事情。幸好你二人都活了下来,还能在一处扶持,也算是好事。”
常歌本暗中使劲的手忽然就松弛下来。
“可惜政儿说得突然,我身上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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