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了上来,“你别怪幼清,是我要他陪我划拳的,你看!”
棋文将掌心?摊开,其上盘着一条青花小蛇,看着才出生不久,仅有指头粗细,它察觉到常歌的目光,高?高?抬起脖子,极快地?吐了次信子。
常歌后颈的汗毛都要立起来了,棋文却亲昵地?摸着小蛇仅有拇指大小的三角头,温柔道:“她在同你打招呼呢,常二哥哥,你看,它脖子后面有个三角形的花纹,是不是特别可爱?”
常歌简直没眼看:“不可爱!拿走拿走。”
现在他不用问也知道,棋文这段消失的日子,被藏在何?处。八成?是被祝政藏在滇颖王庄盈那里,她那里姑娘倒是多,也没人敢得罪颖王,安全是安全,就是将规规矩矩的公主带得有些?偏。
方?才被常歌吓跑的幼清没多会又回来了,这回幼清还?没进门,咸香味便率先溢了满室,他旋风般拐进来,将铁盘往桌上一撂,表层烤的脆黄的嫩羊羔缀满佐料,肉丝之间的油脂在灯火下闪着澄澈的金光。
常歌抽出左袖中的短匕,熟练片起羊肉,他刚片了三片,幼清已下手撕了一整个羊腿,但那羊腿恰巧是白苏子面前的,二人险些?打了一架,坐在一旁的景云默默朝旁边挪了挪,离纷争中心?远一些?。
有常歌盯着,棋文不敢再撸起袖子行酒令,只能眼巴巴看着常歌祝政分着益州琵琶醉,常歌诈她道:“棋文,你能喝上几杯?”
棋文心?思?单纯,将头一偏乐滋滋笑道:“我能喝上半斤黄酒哩!颖姐姐说,我半斤下去,脸都不红,天生是喝酒的好手!”
常歌端着的乌木樽咔嚓捏开了个口子,棋文不明所?以:“常二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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