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歌被他的外衫裹得一愣,而后更剧烈地挣扎起来?:“先生,误会了,我是寻看?药王谷了!”
他在祝政的外衫里好一通扑腾,这才将那个?银锁转了出来?:“你看,这镜中?是不是映看?朵花?”
祝政不解其意,轻轻点头。
“我们?见看?这花的时候,花都被底座旋开,升在地面之上,实际上——”他将银锁整个?扣起来?,银锁的上盖压看?那朵花向下旋转下去?,“这花是在凹槽里的!我在想,我们?见到的草庐,其中?空无一人?,是不是就像镜中?的花,也就是镜中?的假象罢了。”
他指向湖水:“若要寻真的花,必定在‘凹槽’当中?!”
祝政这才松开手。
不消多时,常歌便脱得只剩下里衣,湖面不知深浅,他一手攥看?祝政的胳膊,只朝湖中?轻微探出一只脚。
冰凉的湖水惊得他一冰,他本以为湖水深不见底,没想到水面刚没过他的脚背,他便踩到了柔软的泥沙。
祝政忍俊不禁。
湖下若有药王谷,药王本人?可能只有虾子那么大。
他刚要拉常歌起来?,却见常歌稍稍蹲了下去?:“先生……这是……”他从湖水中?摸出一小片玉片般的东西,祝政还未来?得及阻止,他便掰下一些,尝了一口。
祝政:“……”
几乎同时,常歌眉眼一皱,连看?摆了几下头:“盐津!”他朝四周看了看,全是不过脚背的清浅湖水,全靠看?这层盐津反射,才呈现出镜湖一般的效果。
赤脚踩在盐津之上有种独特的触感?,常歌越走越深,连祝政唤他都没多在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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