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一阵子,鹰奴的前爪指甲翻了,像是比鹰奴还疼,狼胥营里伤病不断,他单是看着伤员都能无?比揪心。但这种事情轮到他自己头上,巨箭穿肩也?好、箭镞裂心也?好,他反倒像没?事人一样?。
祝政让他靠在?自己颈窝上,陪他说了好一会儿话,才略微安抚过来。
见他缓和,祝政复而牵起他的手,将他朝外带:“出去吧,这里确实没?什么东西。”
听得湖水声?渐近时,祝政牵着他的手骤然一紧,常歌忙问:“怎么了?”
入口处还有一尸体,其状惨不忍睹,他们进来时,恰巧背对着它故而没?看到,祝政漠然扫了一眼,吹了火折子,淡声?道:“……无?事。”
蒙着常歌眼睛的布料刚一解下,常歌便回头,想看上一眼,黝黑的洞穴只在?他眼前出现片刻,视野便被温热的手掌遮住了,祝政就势带着他朝前走,示意他离开这里。
二人一前一后出了深潭,常歌钻出水面,太阳已近落山,没?了日?光,湖水的镜面感被削弱不少。他朝岸边瞟了一眼,白?苏子正呆愣愣站在?湖边。
“小白?!”常歌同他招手,“你那边有没?有什么发现?”
白?苏子双目死死锁着湖面,脸色更是煞白?,常歌踩着水走至湖边,扑腾得水花四溅,他都浑然无?觉。
常歌提着下摆,双手拧着衣摆上的水,笑他道:“中?了哪里的邪?”
白?苏子这邪直到晚上都没?好。
常歌他们从湖里出来不多久,天便黑沉了,三人只得暂时在?草庐落脚。
大山里凉气重,常歌又?下过水,不多时便冻得有些发哆嗦。这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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