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完,提示道:“将军勿要惊悸。这段时日,靠着行针暂时镇住血脉, 方才抑了蛊毒发作,血气一逆,仍有危险。”他恭谨行一礼,“诸位叙话, 小白先行退下。”
祝政一手握着常歌,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脊骨轻缓顺着气,见他转圜,张知隐方才开口继续详述。
金鳞池盛宴那天, 祝政一早通知醉灵常歌在?九凤楼,二人在?九凤楼对酒谈天,不亦乐乎。此后醉灵更是喝的?酩酊,在?归心旧居睡至次日清晨方才醒来。
问?题正是出?在?这一日。
醉灵离开没?多久,益州刘主公便在?驿馆被刺身亡。
数日前的?记忆瞬间复苏, 常歌道:“难怪那天清晨……醉灵说什么也不肯多留一日,只说益州公急召, 看来当时便出?事了!”[1]
张知隐缓缓点头:“益州怕影响国内事宜,更怕招来他国觊觎,一直秘不发丧,只声称主公还在?江陵。但?这消息仍被益州朝臣得知,益州新老朝臣向来不和?,全靠益州公左右弹压才能勉强同朝议事,此事一传开,朝廷几派瞬间乱作一团。”
“这之后,”张知隐谨慎择着词语,“图南世子被新臣们拥着,主持了大局。”
父爵子袭,刘主公一薨,自然是图南世子袭爵成为新的?益州主公。可问?题是,去年冬日,图南世子擅自调兵攻下夷陵,早已被益州刘主公废了世子之位,不再是益州的?图南世子,而?仅仅是“庶人刘致”。
常歌并?未深思,只道:“刘主公就一个世子,拥他袭爵,倒是正理。”
祝政却听出?了些弦外之音:“知隐是想?说,世子这爵,来得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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