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评说与他,但朝堂上那些恶毒字句,无不铭他心间。他没什么交好的臣子,你赠他恒山墨翠,待他慈爱,常歌是真真实实高兴了数日。最初几日,那枚恒山墨翠他是爱不释手,连睡觉都捧在手心当中。”
也正因?如此?,祝政才决定,此?事定要避开常歌。
冀州公祝展的声音也低落下去:“常歌心性纯粹,他若非大?周将领,该有多好。”
“我不明白,从伯。”祝政的眼帘垂落,“您封地冀州,东起齐鲁,西至平阳,北过雁门,南下陈留,不说富庶,但至少?还过得舒坦,缘何要伙同?鬼戎绵诸国,一而再再而三地行此?事?您既负了家国山河,更负了封地万民。”
这话说得重?,冀州公竟有半晌并未说话。
他轻缓起身:“我负了……封地万民?”
冀州公向前缓行两步,面着最顶端的开国武王牌位:“天子,乃天下之主。王权最大?,江山次之,百姓最轻。”
祝政并未出言反驳。冀州公继续道?:“诸侯,一国之君。往大?了说,食邑万户,好不风光。往小了说,和郡县的太守并无什么两样?,不过,是个地方父母官。”
他低下头,轻缓抚着袖边上的山岳纹章:“我冀州图腾,正是山岳。在我这个冀州父母官心里,百姓最重?,江山次之,王权……最轻。”
冀州公头一次侧过头,同?祝政对视:“周天子,我虽负王权,但我祝展,无愧于心!”
祝政轻轻皱眉,冀州公竟如开了闸的洪水般,滔滔倾诉:“鬼戎之乱,这都是武王开国留下的老?问题。我冀州封地,看?着地域辽阔,北部有北境风情,东部乃齐鲁礼仪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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