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知道原因了,至少……让我定完天下?,不留遗憾地走?。”
祝政垂着睫,极轻微地摇头,他手上的丝线却越勒越紧,血珠沿着丝线垂落,好似缀满珊瑚珠。
那模样让常歌的心绞得厉害。但事已至此,应当断则断,缠绵不断才是?大?忌。
常歌轻轻抽剑。
听得一声清越裂空之音,缀满血滴的断情丝猛被?斩断,红豆般的血珠在空中凝了片刻,散落一地。
常歌手中捏着大?司马剑,他的剑锋上仍攀着几丝袅袅的丝线。
此时?地面竟传来一声脆响,那枚黑沉沉的玄玉燕子重重摔在地上,裂做四?半。
方才常歌刚刚斩断情丝之时?,竟不慎将袍上系着横山墨翠的绶带一道斩断,黑沉的玄鸟玉雕便就此坠落,彻底碎裂。
玉碎之声彻底将祝政击溃,他稍稍后退一步,低头望着裂开的恒山墨翠,哀伤满目。
祝政缓缓低下?身子,用满是?鲜血的手,将碎玉一片片拾起,连最?细小?的碎片都没漏下?。
所有的碎屑收拢完毕,祝政将墨黑的碎玉捧在心口,轻轻前?迈一步,谁知一柄长剑竟横了过来,径直指向他的咽喉。
常歌举着大?司马剑,直直指着他,不让他上前?。而悬在他身前?的剑尖,正?在不住轻颤。
祝政极轻地笑了一声,稍稍前?行一步,那剑惊地当下?退后些许,常歌刻意提高声音:“别?……别?再上前?了!”
祝政只充耳不闻,又上前?一步。
这柄剑颤得更剧烈,常歌急声道:“赐剑之时?,你如何说的!你若有半分错处,我大?可用此剑刺你,
第23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