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国大事,这也是能拿来恣意顽笑的?”
“有人是江山更重于你。”司徒玄低垂眼帘,轻声道,“可我不是。他事事不愿依你,可我愿意。”
他步步逼近,常歌接连后退,只觉得眼前之人陌生的可怕。
他对司徒玄的印象,还留在十岁出头,认真习字的幼童,为何?一晃眼,司徒玄忽然长成了他不认得的样?子?。
更让他惊诧的是,他分明?和司徒玄没?有过多的接触,司徒玄的执念是为何?偏执至此。
司徒玄已距他二三步之遥:“凭什么?你日日望着他缠着他,到我这里,连碰一下都不可以?我并没?有何?处比他差,甚至能待你更好,更从未做过半分伤害你的事情?,凭什么?,我就不可以?”
“别?笑了,我只拿你当幼弟。”常歌道,“更何?况,你不分善恶,连军国大事也当做儿戏。”
司徒玄抬手?,想抓常歌的手?腕,结果被常歌一把甩开。司徒玄遭了反抗,面色陡然一沉,上前一步,按着常歌的肩将他推至刺人的蔷薇棚上。
他下着蛮力想制住常歌,常歌竭力挣扎,他的激烈反抗却惹得司徒玄愈发盛怒,整个人几乎要压过来,只听一声闷响,司徒玄忽然踉跄几步远,他脸颊瞬间青了一小块,唇角徐徐渗血。
常歌本碍着同他还有几分手?足情?谊在,不愿动粗,但司徒玄愈发胆大,方才?情?急之下,常歌一拳揍在他脸上,几乎将司徒玄整个人撂翻在地上。
司徒玄拿无名指抹去唇角的血,复而看着沾血的指尖,冷冷笑了。
“你命不久矣,他早已放弃了你。”司徒玄坐在地上,凉凉回头,盯住常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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