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唐云龙在这一刻，却意外的发现，林凡的目光非常平静，平静的可怕。
这种目光，若非滔天自信，便是对一切彻底绝望。
很明显，林凡绝对不是一个绝望的人。
“这小子，自信究竟来源于何方？”唐云龙眉头一皱，有些惊诧。
自林凡修道以来，唐云龙一直在幕后引导，但却从来不会主动帮助。
哪怕是林凡当年在云滇几度生死，唐云龙依旧没有出手。
风水一途，本就是大浪淘沙，唯有生存能力越强的人，才有资格攀登巅峰。
这一点，也是唐云龙为何明知道林凡来古界九死一生，依旧只是出言隐晦提醒，却不明确阻拦林凡来古界的原因。
可这一刻，唐云龙心中却升起了一股悔意。
“若非老夫执着那个计划，林凡应该还在人界快乐生活，他不过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年，真是为难他了。”唐云龙有些羞愧。
“原来老师，并非无情之人。”这一幕，被林凡敏锐把握。
“道兄，老夫少年背井离乡，来到M国，原本想看到中原崛起之日。”
“但如今看来，老夫是等不到那一天，还请你们完成老夫未完成的事业。”唐云龙忽然对唐云龙一拜。
“唐兄，你……要干什么？”皇太极眼皮子一眺，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不妙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