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师爷忙上前拿起,翻阅几页,眉头一皱,小心翼翼地觑了一眼袁崇生,
“大人,这……”
袁崇生伸出一指重重点了下桌案:“此乃广安王送给你上峰大人我的账册。”
“这……这不是岭南庄田之账么?”曹师爷大惊,不免又仔细翻了几页,上面详实之至,令他面上愈发惊异,“这广安王哪里来的账簿……还如此详实?”
袁崇生冷笑一声,眼睛微微眯起:“到底是我低估他了,原以为一个冷宫贱姬之子,能有多大本事,如今看来,他在这岭南的七年,倒也不是白待的。”
官场沉浮十余载,袁崇生最是明白一个道理——自古官账愈糊涂越好,若是谁也瞧不明白,更是好上加好了。可如今那广安王掌握岭南全境庄田之账,那便说明,巡台府行事便不那么利索了。
曹师爷自也机敏,吊梢眉一抖,道:“莫不是那广安王拿这本账册来敲打我们来了?”
见他与自己想到一处,袁崇生心内更多了几分警醒,他将今夜之事翻来覆去想了几遍,仍旧理不出头绪来。
“有无敲打的意思,本官不知,那广安王倒是一句未往这上面提过……他只让本官帮他一个忙。”
“何忙?”
袁崇生唇角微微抿着,眼中波澜涌起,缓缓道:“让巡台府代掌全部庄田收入,他们广安王府自此不碰这庄银。”
曹师爷一时不明:“什么?难不成他们不往朝廷纳岁供了?”
袁崇生嗤笑:“曹师爷莫不是糊涂了,朝廷岁供岂能不纳!”
他点了点账簿:“这厮的意思是往后这些庄银收入皆归巡台府操持,岁供的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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