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他,笑道:“殿下可莫要把这锅往老朽身上抬。”
立刻便有身后的族长解释道:“此乃乡民自发所为,若非殿下功德,如今哪有这份安稳日子,这长生庙,修得再大些也不为过。”
众人连连称是。
李元悯怎不知哪里是什么乡民自发所为,定是这些族长们取悦他的而建的,当下倒没再说什么。他做了这般多自然也不全处于无私爱民,对于百姓,立德树威时时必须,他根基薄弱,只能靠着自己,所为之功德若藏掖着,不叫别人知道,岂不是傻子,便是日后再推行什么,也不好伸展拳脚。
当下笑了笑,与戚族老客套了几句。
他又看了看那泥塑,不动声色瞧了一眼猊烈,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嘴角浮着一丝笑意。
李元悯心间一跳,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暮色降临,李元悯与族长们在宗祠堂用了饭,席间气氛融洽,酒足饭饱才分头散了去,府兵们护送他回了府。
夜已深,四处虫鸣蛙语。
李元悯沐浴后,换了干爽的小衣,正待进内室,劲风一起,一个黑影猛地窜了进来,反手便将门给锁上,用身体将他固定在墙上。
李元悯未来得及惊呼一声,便被堵住了唇,唇被顶开了来,利舌滑了进来,李元悯呜咽着,被里里外外亲了个通透。
李元悯推着他,面红耳赤地找了间隙:“阿烈……别……不要……”
猊烈哪里肯停,只急躁地亲他,像梦中一样乱拱,不得法门。
早在郊外时他便想这么干了!他的菩萨,他一个人的菩萨!
半晌,两人都有些呼吸不稳,可猊烈只是这般拱
第4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