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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怀了前世叛将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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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爷,奴唱小曲儿给你听可好?”
    “不用。”猊烈自顾自倒了酒,仰头一倒。
    侍伎身上的脂粉气一直往他鼻里钻,让他很是头疼,想起记忆中的那一抹冷香,他焦躁地一杯接着一杯往嘴里倒酒。
    侍伎不敢多说,只静静陪在两侧,见酒壶已空,忙问:
    “要不要奴再去传酒来?”
    “不必。”猊烈心思烦乱,只想快点回府见见那人,然而宴席远还未结束,他心生燥意,又起了身,去外头吹夜风。
    当带着白日热意的暖风扑在脸上,猊烈闭上了眼睛,一颗剧烈跳动的心从来没有安歇下来过。
    原来……原来如此。
    想起了方才在雅室的所见,不由地将自己与另外一张昳丽非常的脸代入,光是这么一想,心下便重重一跳,呼吸不稳起来。
    他骨节分明的大掌紧握栏杆柱头,竟将那两寸宽的石料徒手捏下一块来,看着手中的灰,他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当,当下搓了搓脸,想遣人送些水来。
    正路过净房,忽而听得广安王三个字,猊烈的脚步便停了下来。
    两个人在里面交谈:
    “前些年一直听你说这广安王长得如何,如今一瞧,真是……嘿嘿嘿……不愧是隆中绝色!”
    “绝色倒罢了,你知不知他的身子……”
    声音低了些,窃窃私语说着什么,对方嚯的一声:“当真?”
    “骗你作甚么,我那娘舅在御前当差,什么不知道?”
    一个道:“难怪广安王甚少涉足这边,还当他好男风呢!”
    “男风?”另一个就笑得有些猥琐:“嘿嘿,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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