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悯怎不知他是故意的,若是平日,自然半真半假地与他拉锯,他已经无法想象猊烈此刻的脸色了,正要说上什么扭转局面。耳边一阵劲风,薛再兴的肩膀已被紧紧扣住,推离开来。
“阿烈!”李元悯惊得站了起来。
薛再兴利目一狞,用劲格开,肩上鹰爪居然纹丝不动。他好歹也是北安数一数二的武将,可在此子手下居然没有半分施展的空间,不由惊怒看向他。
但见眼前青年一脸的冷色,目中寒冰,几要噬人一般,薛再兴心下无端端一震,厉声:
“难不成猊参领要以下犯上不成!”
李元悯心下大急,心思猊烈行军打仗一向沉得住气,怎么偏偏到这会儿却如此容易受到挑拨?
不由沉下脸:“猊烈!”
猊烈目色血红,胸膛剧烈起伏着,慢慢放开了手,薛再兴已是冷汗直流,肩膀疼得几已麻木,正待发难,李元悯已经抢在他面前发话了:
“来人!”
两个侍卫匆匆进来。
“猊参领以下犯上!拉出去杖打二十军棍!罚俸一年!”
侍卫看了看李元悯,又看了看猊烈,面上有几分犹豫。
“还不动手!”李元悯怒道。
侍卫们终于上前,悄声与猊烈道了声得罪了,这才押了他,往外去了。
薛再兴终于缓过劲来,忍着怒:“殿下发落倒是挺快,可是怕落在本官手里得不到好处?”
李元悯眉尾一挑,带了几分嗔:“本王的一点小小心机竟瞒不过总督,怎么着,难不成大人还会跟我计较?”
薛再兴被他这幅娇嗔模样弄得心里一荡,百爪挠心,但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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