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胡闹。
青年对他身体迷恋的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他突然明白了当时久别重逢的青年是有多么的克制,?虽然那样的克制足够吓坏他了。
呜!
李元悯高高地抬起了下巴,丰润的双唇窒息一般张大,他自暴自弃地想着,?他不要自己了,给他罢,便让他弄,随便他弄,弄坏了就一两百了了。可偏偏这人不会弄坏他,教他时而梦境一般浮在半空中,时而又在深陷在暗渊里迷途难返。
李元悯终于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无力地抓过青年手上那本庙会上买的春宫册子,丢得远远的,他哽咽起来,上气不接下气,鼻尖哭得通红,连着粉色的薄薄眼皮,凄惨又艳丽,像一支饱经春雨瓢泼的花。
青年游移上来,堵住了他的唇,没有诚意地哄他:“殿下,别哭……”
李元悯不听,他哭得稀里哗啦的,却是如他所愿勾住了他劲瘦的腰肢。
他想,人与野兽是没有区别的,在床上。
***
送军的那天,李元悯早早便起来了,虽然两日的荒淫让他几乎没法下地,可他依旧咬着牙,不让任何人看出他的异状。
天色高远,军队庄严,勇士们冲天而立。
李元悯身着白蟒箭袖,腰缠玉带,头束着五珠紫金冠,眉眼清贵舒朗,庄严地为主将授印。
猊烈一身黑亮的铠甲,神情肃穆,一步一步地登上高台,他看着那高高在上的贵人,却是看到他乌发散在身下哭到不行的软样子,无论是哪种,都教他心神俱颤、都教他痴缠迷恋——世上断不会再有人这样迷住他了。
“猊参领,愿你此去一路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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