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几乎是残忍地道:
“我让你选,其一,我强留下你,让阿英在你我二人之间抉择,不过显然,我这阿兄当得没你的本事。”他已经看到了对方渐渐渗出眼角的泪水,却毫不留情继续道:“其二,心甘情愿留下来,给我五日的圆满,五日后,你我一别两宽,再无瓜葛。”
倪英不知道阿兄跟殿下哥哥谈什么条件,但她知道绝非轻易,只目眦欲裂,挣开了仆妇,拔剑上来:“你别逼他!别逼他!我跟你拼了!”
对着即将砍在身上的剑,猊烈没有分毫躲避,一心只专注在那双痛苦地闭着的眼睛,仿若他的性命还没有他的答案来得要紧。
他忠诚的随行们可等不到主帅大人发号施令,急得上前格开倪英的剑,将之围合起来,刀剑铿锵之声此起彼伏。
倪英虽是好手,可猊烈这精心挑选的数十骁勇之士岂是摆在那里好看的,只不过他们念着倪英的身份,不敢痛下杀手,所能做的,仅是困住她,不让她靠近主帅而已。
激烈的刀剑相斗间传来倪英状若疯魔的哭吼,令人闻之心酸,猊烈牙根耸立,他在赌,赌怀里的人心肠比他软。
不,他根本不是在赌,他笃定了他这副柔软的心肠舍不得伤害阿英,笃定了自己比他狠绝!
他赢了,怀里的人瘫软下来,眼泪浸湿了他的脖颈:“五日……”
一口咬在他的肩上,浑身颤抖起来。
猊烈喉结动了动,任他咬,心里却是全然没有得偿所愿的喜悦,他闭了闭眼,一把将他抱进了自己的寝房之内,坐在榻边,亲自取来他的衣物,替他穿上。
他半跪在他面前,时而咬牙切齿,时而面色阴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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