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别再跟上来,否则,本王不介意带你去司管那儿一趟。”
秋蝉惊怒难当,连后招都使不出来了,她今日本就是偷跑出来的,若是叫司管发觉,那老黔婆岂不扒了她的皮,眼前之人不仅容貌变了许多,连性子与当年那个西殿之主判若两人。
“殿下——”秋蝉绝望至极。
看着那已经渐渐远去的背影,她重重地握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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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今日见了太多不想见的故人,教李元悯心间有些隐隐的不安,他想,秋蝉虽无多少厉害心力,然而绝境之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是常人无法想象的,他心间警醒,自是多了几分防备。又怕对方将心思再复打到贺云逸的身上,出了宫后,便急急遣人去贺府上送了口信,约在了以往常去的茶馆。
落日挂在天际,漫天的红霞。
二楼的一处茶座,两人相对而坐。
贺云逸给李元悯倒了茶水,笑了笑:“原还以为找我是什么要紧事,原来便是来说教一番的。”
李元悯见眼前人不当回事一般,心间忧急:“知鹤!”
贺云逸放下了茶壶,收了笑,“放心,我自不是那等呆童钝夫,这宫中的风浪,我见到的还少么?难不成我这院判是白白得的?如今陛下……”
他不再继续说,只温声道:“这段时日,我自是谨小慎微,不说我,殿下也得好生记得自己说的这些话,万万保全自己。”
听他这么一说,李元悯顿时松了口气,也明白自己有些太过小题大做,正待再说什么,贺云逸已是开口了:“还有,你啊,二十余的年纪了,怎会怕区区苦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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