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问他:“你……何时重生的?”
猊烈一愣,不知他问这个是什么个意思,他看着他那双漆黑的眸子半日,才道:“薛再兴死的那一日。”
猊烈明显感受到他微微一颤,又听得他追问:“他的死……是他所为,还是你?”
明明便是一个人,对方却泾渭分明地用“他”“你”来指代,猊烈心下涌起一股不明的滋味,既酸且涩,半晌,才叹息:“你合该猜到了。”
一股无力瞬间侵袭了李元悯的内心,教他心间微微发颤,那个十八岁的少年竟真的背着他做了这样危如累卵的事情。
不由眼角湿了,咬牙:“简直愚不可及!”
听到那声颤颤的“愚不可及”,猊烈本该赞同的,可却是自嘲笑了一声:“是愚不可及,但他不做,我也会做。”
猊烈垂了脖颈,用鼻尖拨弄着他雪白的耳廓,嗅闻着那令人平和的冷香,却是阴鹜道:“以前我不懂,可现在我懂了。”
他怎能容忍!怎么容忍旁人染指这样的他!只要念及些许,便要叫他疯了!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外头的打更声远远地传来,一声又一声,仿佛隔岸烟火一般朦胧。
许久了,在静默中的李元悯终于抬起了头,他看着那神色燥郁的男人:“我没有被他碰过。”
他看着他的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也没有别人。”
猊烈脑袋一下子嗡地炸开了,他骤然支棱起身体来,结结巴巴地:“什……什么?”
李元悯避开了他炙热的目光,淡淡道:“这点自保能力,我并非没有。”
话音未落,猊烈一下子钻进了被褥,李元悯还要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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