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再翻了几本,大理寺卿赵广禄、右都御史钱观致等几位也在参他的其列,这些都是一手经由他提拔起来的官员,如何到头来,忘恩负义反咬一口。
司马忌心下剧跳,利目微微一眯,他俶尔抬头:“陛下!此间定是有人从中作梗,陛下万万不可相信!”
李元悯语气轻松:“朕自不会轻断,手心手背都是肉,朕怎好偏袒一方。”
他瞧了一眼那堆折子,笑了笑:“这些糊涂账便搁着吧。”
司马忌再忍不得气,沉步上前,他鹰隼一般阴沉的眼睛在他身上转了几转,低声道:“陛下,老臣看你还是依仗我们的好。”
“什么依仗不依仗——侯爷说得太过了,你们二人皆是朕的肱股之臣,何必就此非彼。”
李元悯轻笑着,像是安抚一般:“再说,侯爷如此年纪何必跟年轻人一般计较。”
纵然是司马忌如此城府之人,也不禁怒极,他厉声道:“陛下!”
他面目沉沉,死死盯着李元悯:“莫非陛下要迫得老臣弃暗投明?”
话刚出口,司马忌没有料想中的见到对方的慌乱,眼前人的笑容却是渐渐冷了下来,昳丽非常的面上居然带着一股阴寒的妖冶。
“哦?投谁的明?”
李元悯慢慢站了起来,毫不顾忌在他面前轻抚着自己的肚腹,他一步一步走下踏跺来:“朕的大皇兄早已命丧黄泉,而四弟几如痴子,屎尿不知……”
“对了,还有个二哥,”李元悯笑了笑,眼中却是一点温度也没有了,“侯爷猜猜他如今在何方?”
“还是侯爷想着什么宗师旁支?”他笑得更是清冷:“可惜,侯爷,你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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