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满汗水,一绺绺黏在两腮,后脑的头发被帽子和鸟嘴面具蹭得蓬乱,发梢濡湿、飞翘,像只新生的乌鸦雏鸟,十分可爱。
安吉洛神色僵硬地朝十一号瞥了一眼。
或许是他多心了……他总觉得十一号看他的眼神并不正常。
十一号简直像是一个好se之徒,不,这措辞太温和了,换成“sq狂”或者“变态狂”才贴切……
对上十一号幽光慑人的黑眼珠,安吉洛别扭地收回视线。
他不该纠结一位狂犬病患者的眼神是否正常……这没什么意义。
“呜吼……”忽然,十一号从喉咙里挤出些低沉含糊的音节。
安吉洛知道他这样出声是为了吸引自己注意,于是扭头看他。
十一号的呼吸已恢复平稳,不像一开始那么激动,他动了动捆在栏杆上的右臂,示意安吉洛解开那条束缚带。
“你要做什么?”安吉洛询问。
十一号无法回答,只不断晃动右手,力度很轻,仿佛在用肢体语言说明他此时不具有危险性。
“是这个吗?”安吉洛了然,默契地指了指十一号的脖子。
十一号咧了咧嘴,朝他点头。
安吉洛解开了十一号右手的束缚带。
十一号用他骨节宽大的手掌轻车熟路地攥住安吉洛的手腕,朝自己颈部拽去。
这些天他常这样做,犹如某种仪式,他的颈项还缠绕着绷带,但这不妨碍“仪式”进行,他引导安吉洛用指尖触碰那些绷带,并用指甲轻柔地、反复地刮擦他受伤的咽喉。他看向安吉洛的眼睛,眸光较之前柔和了些许,甚至透出了几分忠诚、下位者的意味,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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