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提起这黏人的大狗朝屋里一掷,嘭地掼上了门。
拎狗扔狗锁狗,一气呵成。
阿图罗伤得相当重,深可见骨,如果不是大雪封山安吉洛一定会送他去医院,可那条盘山小路被积雪堵得死死的,而安吉洛是古堡中唯一能解决问题的人。他凝聚起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注意力为阿图罗清理创口、止血、缝针……心无旁骛。
伤口缝合进行得颇为顺利,据安吉洛观察,阿图罗身体状况良好(虽然他一刻不停地哼哼唧唧,向安吉洛撒娇),要知道这不太寻常,这种程度的出血量足以使成年男子出现呼吸急促、冷汗、眩晕等症状,就算直接陷入昏迷亦不奇怪,可阿图罗面颊红润,呼吸均匀,皮肤干燥,心跳、血压均无任何波动……
“我没什么力气,或许你可以搀扶我回卧房休息,医生……”阿图罗语声虚浮。
可他的心跳分明强劲有力,频率缓慢,力道沉重。
这是心肌强韧,血容量充足的表现。
结合他的出血量,这不合理……
安吉洛卸下听诊器与血压计,眉头微蹙,脑袋歪着,狐疑地端详阿图罗,没动弹,也不吭声。
阿图罗的表现已微妙地超出了“身体素质好”的范畴。
而且……斯诺与阿图罗是同时被咬伤的。
这未免太巧了。
莫非是斯诺被咬伤后,因疼痛而凶性大发,又去咬伤了阿图罗?
病患脱离危险,警戒解除,安吉洛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听诊器,瞥向散落在地上的银发。
有一瞬间,那些银发令他想起了斯诺的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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