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昧的象征。
“呃,算了。”安吉洛别扭地搔了搔脸颊,“我只是随便问问。”
迭戈隐蔽地松了口气。
……
风平浪静的几天过去了。
因无法外出,冬季的古堡生活颇为单调。除去每日为伯爵按摩复健,调配药油,检查阿图罗的伤愈状况,以及医书之外,安吉洛的日常事务就只剩下陪狼王玩耍了――被狼王咬伤之后,斯诺再也不敢来找安吉洛玩了。在承受狼王口水飞溅的“哈斯哈斯”时,安吉洛偶尔会瞥见脑袋缠着绷带的斯诺悄悄从房门口、走廊转角之类的地方露出半个狗头,向狼王投注以怨愤、嫉妒的目光……而每当安吉洛朝它招手,叫它过来,斯诺便会一低头,夹紧尾巴,幽灵般消失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