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慌乱,再次哀求道,闫科长您行行好吧,我家里的情况您也知道,您若是撤了我管教员的职位,那我家里以后该怎么生活呀?您行行好。
闫胜利却义正言辞道,我这管教科可不是善堂,你既然犯了错误,就应该承担后果。
崔小顺聋拉着脑袋,像是被霜打的茄子,满眼哀求的看着闫胜利,闫胜利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站起身打开门,吩咐人,去把顾北城和夏至带到管教科来,他要对二人进行审问。
顾北城吃完午饭,正躺在火炕上,要休息一会儿,下午和晚上还要进行沉重的劳作,顾北城闭上眼,开始休息。
监舍内其他的人可就没有顾北城这么轻松了。
夏至给顾北城送了长筒雨靴,保护了顾北城的脚,而那些犯人脚上满是横七竖八的伤口,一双脚冻得青紫,以后怕是要落下病根儿了。
火炕暖和,在这温暖的监舍内,他们被冻僵的脚就开始发热发痒,有人忍不住在脚上挠出了一道道血口子,伤口甚至化了脓,最多也只能用清水清洗一下,下午还得下地干活。
许多犯人余光瞥过顾北城放在火炕前的那双长筒雨靴,眼中满是赤裸裸的羡慕。
犯人中能穿上这样的长筒雨靴,顾家人是头一份儿,自然惹人眼红,夏至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可是她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和亲人受苦。
她的空间里物资很多,明明有帮助他们的东西,不可能因为某些人得红眼病,而把这些物资藏起来,任由顾北城和顾家人受苦,最后身体衰弱,落下病根。
她做不到!
夏至带来的东西,给了顾家人很大的帮助,一天将近20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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