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我想起了掉下去的匕首。
匕首并没有掉得很远,它就在我的两腿之间。
我捡起了匕首,照着他的身体比划了一阵,我对他的心脏最感兴趣,但是心脏被肋骨包裹着,恐怕下刀不会很容易。
于是我又将视线集中在他的腹部,把手中的匕首贴了上去。
转变后,他的腹部和人类一样没有骨头包裹,我手上用力,匕首微微下沉下去。
滋——
和想象中匕首破开皮肉的响声不同,更想是匕首在某种坚硬物体上打滑发出的声响。
我只看到他的腹部上出现了一道白痕,什么伤口都没留下,相反我因为用力过猛,满是粘液的手掌忽然滑了一下匕首直接脱手,刃部猛的在我手心划了一道口子。
“该死!”
我迅速松开了手,但还是晚了,通红的血液从伤口中渗了出来,在满是粘液的手掌心无处聚集形成一大颗血珠,滚落下去。
那血珠‘啪’的一声打在他的腹部,一路顺着肌肉形成的纹路向下滑去。
我的视线跟随着一路转移到了下面,固定在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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