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已经将那份不屑付诸于行动。
“皇上,西南已经五年没有发生洪灾,日月堤有多坚固不言而喻。此次竟然能让它溃于一旦,臣猜想,这和每年修葺堤坝的人脱不了关系。若是真的认认真真将堤坝加固维护好,就算是水量暴涨倾泄而出,也不至于如此,还请皇上明鉴。”李副官声音高亢,比刚才在殿外斗嘴还要兴奋几分。
这可是踩右丞相一脚的好机会
。
水利,土工建筑,都是他工部尚书的职责。
工部尚书,又是右丞相的人,真真是天赐良机。
李副官没有注意到,为首的右丞相微微侧了身,瞟了他一眼,不然李副官一定不会继续往火堆里倒油。
“何况,据臣所知,今年溃败的可不止日月堤一处。全国各地均有同案。若说日月堤是天灾,只怕别处的护河大坝,怕是要无处伸冤了。”
几番话下来,队伍中的白玉辉忍不住轻轻摇摇头,这个李副官太心急了,这么贸然挑衅,容易惹祸上身。
唉,小孩子……
工部尚书任尚书,自然不能缩在后面当缩头乌龟。
头发花白的老人一脸凝重的出列,跪下,气愤道:“李副官有何依据就断定日月堤溃败是我们工部维护不力导致的?堂堂刑部官员,说话也可以如此的无凭无据吗?难不成李副官在刑部大牢给犯人定罪的时候,也是靠着这一腔猜测就成的?”
李副官想要还嘴,身前的刑部尚书回过头来瞪他一眼,示意他闭嘴。
缓步出列,道:“回皇上,方才皇上也只是问了大家有何意见和看法,臣以为,李副官只是将自己的看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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