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牢里光线也不好,所以也看不太真切。
只能隐隐从侯爷的感觉出,他很愤怒。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玉辉低头弹去衣摆上的蟑螂,拍了拍手站起身,走近牢门口,小声说道:“我那夜去了哪里,别人不知,侯爷应该知道。”
老侯爷微微一震,没有反驳。
白玉辉换了个姿势,靠在牢门上,继续说道:“我那日去聚丰楼,门口碰到了侯府的小厮。我从金掌事府里出来的时候,又碰到了贵府的小厮,这应该……不是巧合吧。”
安平候攥在袖子里的拳头握的咯咯响,没想到他竟然都知道。
“我还听闻,侯爷同兵部尚书的私交不错,经常一起吃吃酒看看戏。很遗憾,我同老尚书就没有这么和谐了。若是我提着吃食去找老尚书,他怕是会直接给我扔出门吧?但是,若是这人是老尚书本身就熟识的,恐怕,老尚书就不会这么小心了,您说对不对?”
安平候向前迈了一步,语气阴森道:“你说这话,可有凭证?”
白玉辉趁机重新坐回墙边的蒲草对上,两手叠在脑后,笑道:“自然没有。这都是我的猜测。”
“那你为何大堂之上并不辩驳,等着高大人判罪不成?”
白玉辉道:“倒也不全是,我只是想确定一下,那个背后给我使绊子的,是不是侯爷。现在知道了,我也死得明白了,挺好的。”
“你倒是豁达。你就不想知道为何你会惹祸上身?”
白玉辉冷哼一声,笑道:“我就是一枚棋子,除了碍路还能有什么用?所谓的惹祸上身不过是博弈中那些个被吃掉的子儿,恰巧是侯爷您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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