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听出了一丝的惹是生非的意思,忙压低了声音:“你是要去打他的黑棍?我家里还有麻袋,需要的话送给你。”
……金陵月讪笑道:“大哥,你可真大方。”
金陵月告别热情提供作an工具的青年,按照青年指点的方向,抄着一根红彤彤的木棍,举步前进。
他没记错的话,那天哭穷的护河官可是说的自己穷的要命,恨不能吃了上顿没有下一顿的样子,他倒是要去看看,究竟穷到了什么样子。
夕阳渐渐西下,金陵月迎着夕阳,有一瞬间的晃神。
刚才过去的一个身影,和白玉辉极其相似。
金陵月只当自己眼花,使劲晃晃脑袋,自言自语道:“怕是要疯。”
护河官的府邸确实好找。
沿着青年指的道儿走了一会儿,就看到了一座和周围格格不入的府邸。
高大气派,干净整洁,和旁边简朴的小民房一比,无不在提醒着你,这是个有钱的主儿。
朱府两个大字diao刻在两扇朱红色的大门上,金陵月都省了打听的功夫。
就是这里了。
第16章
大门关得严丝合缝,金陵月在门口逛了两遭,附耳在门上听了听,里面一片安静。
金陵月看了一眼身后的榆钱树,挺高,自己要是爬上去……
不一会儿功夫,金陵月已经手脚并用的爬上了那棵正对朱府院子的榆钱树。
现在的街道上,残破凋零,逃难的逃难,重建家园的重建家园,没有人会注意树上蹲了这么一个人。
金陵月大体扫了一眼朱府的占地面积,挺大的,这要是搁到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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