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不松手,就没让他去别的房间睡,直接留在了自己的屋里。
小孩子对于痛失亲人,还没有特别深刻的体会,只知道那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白天又哭又饿,晚上胡吃海塞,这会子已经累得不行了,倒在床上就睡得呼呼的。
不知道谁还贴心的给小哭包擦干净了脸蛋,这么细看起来,小哭包长得还挺水灵的。
金陵月道:“大人,事情基本已经理出来了,涉及的官员,我们是直接提来还是回京上报?日月堤的事情朝堂一直议论纷纷,早点出个结果大家都安心。”
工部尚书一改方才的慈眉善目,一瞬间,金陵月就感觉到了工部尚书身上散发出来一股子狠辣之意。
“金大人,这事情到这里你也明白了,日月堤出事情,我们工部有失察之责,这一点毋庸置疑。”
“大人您……”
“你先听我说。”工部尚书抬手打断金陵月,继续道:“我并不晓得你是怎么被提拔上来的,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右丞相的人,这一点,金大人,我可以确认吧?”
金陵月拱手作揖,“大人放心。”
“呵呵呵,那就好。这事左右我们工部是逃不出去的责任,如果能借机把吏部也拉进这浑水,也算是不枉我们走这一遭。”工部尚书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丝毫听不出这是一个针对某个官员的阴谋,就像是在问金陵月今天晚饭吃的好不好一样。然后他接着又说道:“况且我听说皇上让大理寺下了吏部尚书的大牢,他和老尚书的死也多少有些牵连,两边一起,他想摘干净自己,怕是也难。”
“为何要针对他呢?”金陵月故作不懂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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