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朱大人省点力气吧。你要是逃出去了,就是逃犯,到时候数罪并罚,你连喊冤枉的机会都没有。”
朱大人刚才还喋喋不休的劲儿头听到这话,终于是放弃了,踏踏实实的瘫坐在马车口,目光呆滞的盯着马车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金陵月见朱大人真的安静下来了,也就稍稍松了口气,这几日在日月堤上来回的跑,说不累是假的。
回到京城,这种跑腿的活儿可能不多,累脑子的活儿又得没完没了的扑上来了。
想到这,金陵月心里不住的咒骂了一声。
另一边跳着脚正在骂大街的是白蓝。
他已经在小胡同里,骂了好一会子了。
虽然这边鲜少有人经过,但是白蓝还是尽力压低了声音。
暴躁的白蓝一边想要骂天骂地,一半还怕别人认出二人身份,极力压着声音,所以场面一度十分搞笑。
白蓝骂的不是别人,是安平侯。
这人早不来晚不来,白府前脚抓了嫌疑人他后脚就来,来就算了,还带走了。带走就算了,还不允许白大人再掺和进去了?
我因为你挨了板子,怎么现在还不允许我参与了?
卸磨杀驴都没这么快的啊?
骂完这句白蓝意识到,这等同于将白玉辉比作了驴,连忙改口:“我不是说你是驴,驴可比你有脾气多了。”
……
那还不如驴呢?
白蓝想了想,又道:“算了,起码现在暂时把你摘出来了,他们爱咋的咋的,我们过我们的。”
“这就对了。我让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白玉辉悠悠道。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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