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
这种毫无理由的独占的想法,他从入了师门第三年,就已经有了。
可怜当时天真的金陵月还毫不知情,以为自己的师兄真的是怕这个怕那个,找自己抱抱。
直到后来,金陵月私下里瞧见平日里喊着怕蛇的白玉辉在林子里,亲手逮了一条小花蛇给扒了皮,手法熟练,速度极快,和他蹦跳着喊害怕蛇的时候判若两人。
那时候金陵月就知道,这个师兄,太会演了。
不过金陵月并没有拆穿,内心似乎还有一丝丝的期盼。
他那时候年纪小,自己理解为这是相依为命的三个人互相赖以生存的亲情所致。
后来慢慢长大,金陵月发现,似乎不是那样的。
他喜欢师兄。
无关乎亲情,是喜欢。
思绪有些游离,金陵月望着怀中神色越来越痛苦的白玉辉,心疼不已。
他要怎么做才能帮他减轻疼痛?
“师弟,抱。”
金陵月闻言,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恨不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白玉辉半梦半醒间,只觉得浑身上下疼的难受。
从头到脚,从皮到骨头,有一把把的小刀,正在横一刀竖一刀的在他身上任性的划着刀口。
每一刀划下去之后,还会在伤口处转两圈,再不怀好意的撒上一把辣椒面,盐巴。
白玉辉疼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嗓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抓着自己的喉结,使劲的捏着,想要捏爆它。
不仅如此,连白玉辉的牙齿都没放过。
牙齿的根部,正有无数的小虫子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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