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辉是如何躲过一次又一次的暗杀,一次又一次的从阎王殿门口溜达回来。
每每早朝,衣冠整洁,气色较好的白玉辉,总是能把血雨腥风的夜掩盖的天衣无缝。
眼下两人亲密的靠在一起,白玉辉很想把这些都和盘托出,他想了想,算了。
算了吧。
已经过去了。
金陵月也不是愚钝之人,看白玉辉眼里的神采渐渐暗淡下去,知道他回忆起了不好的过往,他虽是好奇,却也并不逼迫白玉辉。
金陵月温柔的将白玉辉的两手握在掌中,温柔的印上一吻:“好了,累了的话就休息一下。这一路上有的是时间给我说。”
白玉辉立马摇头晃脑起来道:“那师弟你能不能给我解开,手疼啊。”
金陵月拿他没法,顺手把发带解了下来。
白玉辉晃两道红紫的印子,嗔怪道:“师弟你口味好重。我都舍不得用这么大力气。你看看你给我绑的。”
金陵月看到那两道勒痕的时候,心里有一丝愧疚,责备自己下手有些重。
但是白玉辉不饶人的嘴让金陵月生生转了话锋:“我还有更重口的,你日后慢慢就知道了,师兄?”
……
白玉辉没来由的后背一凉。
他怎么有一种自己被猛兽盯上了,随时都有被吃干抹净的危机感?
使劲晃晃脑袋,白玉辉劝慰自己,不可能的,我是师兄,他不会乱来的。
马车从早上跑到中午,大部队的人走的都有些疲累,便找了间茶社,喝口凉茶修整一下。
金陵月帮白玉辉穿好衣服,白玉辉帮金陵月绑好发带,两个人客客气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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