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忽略那窄窄长长的一条地界。
说圣金国紧邻昔由国,那也没毛病,事实如此。
乌雀镇紧邻在昔由国旁边,平日里没少受那边的挑衅。
昔由国和秦威国一个鼻孔出气,制造摩擦找不痛快那都是家常便饭。
乌雀镇有军队驻扎,倒也只是小摩擦,起不了大风浪。
车队还有几天才能到乌雀镇,一行人走的有些没精打采。
只因为越靠近西边,这路上的风景就越没意思。
先前虽然离着京城较远,但是好歹还有人烟,偶有商铺,偶有村庄,偶有炊烟。
越往西走,枝繁叶茂的大树渐渐变成了耐旱的光秃树和不开花的刺刺草。
别说好不好看了,就拿刺刺草上的刺儿来说,扎在身上瘙痒难耐,有几个还有心情慢慢欣赏的?
加上连日来的奔走,队伍里的人都开始了新一轮的疲累。
白玉辉挑着马车帘的一角看着走的越来越不成样子的队伍,转身坐回金陵月旁边,闭目养神。
“怎么了?一副欠你钱的样子?”金陵月笑道。
白玉辉手搭眉骨,不安道:“没什么,总觉得要出事。”
“你就不能盼点好?”
车外的白蓝立马钻进一个头来,紧张道:“大人,感觉强烈吗?”
……
金陵月不解,白蓝解释道:“金大人你不知道,我们白大人别的不灵这个被害预感特别灵。回回都准,无一例外。”
……都不知道是要夸你厉害还是感叹你倒霉。还回回都准,你是经历了多少回攒出来的经验?
白玉辉摇摇头,道:“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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