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洞箫,白玉辉趁机重新举起了酒杯,恭祝皇上祝贺大家,一圈祝酒词说下来,都不给旁人一个插话的机会。
然后脖子一仰,干了一杯。
众人见白玉辉喝了酒,也不好继续难为他,纷纷回到原地。
结果今天戏园子后台出了一点小问题,服装有些不合适,正在紧急救场,前面的人需要多等一会儿。
皇上有美人陪伴,并不着急。
所以下面的人即便有些不耐烦,也得忍着。
那就再来一轮击鼓传花吧。
白玉辉感觉自己的脑袋上飞过了几只乌鸦。
你们就不能玩儿点有营养的?除了这个就不会别的了?
花好月圆的,你们吟诗对酒,歌舞升平的不好吗?
答案是,不好。
白玉辉无奈的偷偷往后挪了挪,恩,这次这破花球要是再传到自己手里,无论如何,他结束了宴会也要把击鼓的人弄死。
鼓点响起,没什么异常。
花球卡着鼓点规规矩矩的传递着。
白玉辉几次觉得那花球应该停下来了,可是花球都奇迹般的重新踩着鼓点又被传递走了。
这次击鼓的人被蒙上了眼睛,也没有特意针对白玉辉的意思。
但是那花球,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再一次,直奔白玉辉而来。
白玉辉暗自握了握拳头。
他现在觉得头也不晕了,眼也不花了,就是想打人,没有别的感觉。
鼓点越来越缓慢,白玉辉觉得鼓点马上就要停下来了。
看目前的距离,十有八九又是自己附近。
敲鼓的人,似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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