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头正准备给他从镣铐中解开手拉到一边,身后来了一个华服贵人。
“有劳,给他松开。”
“你是?”牢头待在昏暗的灯光下时间太久了,一时间没有认出身后华服男子是谁,才问出口,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大胆奴才,见了二皇子还不跪下。”
牢头毕恭毕敬的跪下磕了头行了礼。
“这人我还留着有用,你可别给我折腾死了。”
牢头诚惶诚恐道:“回二皇子,三皇子先前来交代过,只要他不松口,就得一直行刑。三皇子的命令小的不敢……”
“三弟的命令是命令,我的命令就是放屁吗?这秦威国上下还没有几个人敢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二皇子冷冷道。
牢头立马咚咚的磕头赔罪:“小的知错,小的一切听二皇子吩咐。”
二皇子走到已经昏迷不醒的白玉辉身边,用脚尖踢了一下白玉辉的手臂,纹丝不动。
“白大人,你放心,我会留着你的。”
白玉辉从牢里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
牢房潮湿,到了后半夜那地上的水渍一层一层的往上冒,和底下有泉眼一样。
墙上也是湿的不行,想要找个靠着的地方都无从下手。
白玉辉被人扔在了草堆上,还算是干净点。
他睁开眼,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他费力的抬了抬手,能动。
他费力的抬了抬腿,能动。
他费力的啊了一声,能叫。
还好,还没死。
牢头见白玉辉竟然这么早就醒过来了,端了一碗清水凑到栅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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