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坐在椅子上休息了片刻,重新打起精神,走进止息国的后宫。
拿了钱的白明月在皇宫的宫墙根蹲了下去,他找了个小树枝在湿润的地上算了算日子。
自己先去金府提人回来解蛊毒,不如先回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拿上银票去定货。
左右盘算,还是后者比较重要。
白明月起身把地上的划痕用鞋底抹平,道:“为了龙岩的老少爷们们,老子豁出去了。”
白明月没有犹豫,按照来时的密道,准备立马返回龙岩国。
白明月对止息王宫的熟悉程度比青画要深得多,所以白明月和青画擦肩而过的时候,青画完全没有注意到隐藏在暗处的白明月正对着自己呲了呲大牙傻笑。
青画两手空空的回到了金陵月的宅院,有些失望的告诉金陵月没有找到白国主。
金陵月也不多做逗留,看着天还没黑,道:“天黑了去叫上路尺,我们去找那个做面具的人。”
“主子,你之前不是说明天再去找人?为什么突然提前了?有什么变故?”
金陵月按在银镯子上的手指一顿,缓缓道:“免得夜长梦多。”
金陵月有个不太强烈的预感,这次止息国之行,他一定会有很多的意外发现。
入夜,金陵月换了干净利落的紧身衣,和青画偷摸出了皇宫,去了驿站接上快要睡着的路尺。
“大人,晚上找人不太礼貌吧?”路尺打着哈欠迷迷糊糊的跟着两人。
他在驿站百无聊赖,又怕止息士兵追杀,房门都不敢出一步,每天除了吃就是睡,睡得自己分不清白天晚上的,这么被人突然的提出来,路尺觉得浑身不自在。
第29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