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捏总是藏在口袋里的手帕,花凤姝的眼圈也有点泛红。
那是一年前的事儿,花凤姝会所来了一帮胡天胡地的老男人。会所里自持身份的那些自然不愿意去,老板娘就派了她过去。
那一宿真的是……尤其里面叫时景春的那个,长得人模狗样,下手连畜生都不如!
他甚至还能在玩够了之后大大方方的给家里的妻子打电话,说自己醉死在会所,让妻子来接他。
醉?男的醉了可来不了那档子事儿,装他妈什么孙子呢!
花凤姝从包厢里出来,脸色惨白到极点。偏碰上其他人还都用嘲讽的眼神看她。
“是穷疯了吧!什么活都接。”
花凤姝听见也跟着笑了,这帮人就是脑子有病。都是出来挣钱的,弄成个圣女模样就能假装自己不是婊子了?
可心里骂的再欢,身上也是真疼。尤其两条腿,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了。
就在花凤姝以为他会摔倒的时候,一个女人扶住了她。
“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