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来看了看,厚实的布料并不像是寻常抹布该有的材质,在翻开里面,脏污的痕迹下隐隐看清还有龙凤的绣花。
分明是小时候他母亲给他看过的嫁衣。
这是他妈妈唯一的宝贝,也是她对自己父亲最大的回忆。可这些人怎么敢!他们怎么可以?
“啊!”半夏的情绪瞬间失控。
“这不是我妈妈的。”他狠狠地把梳妆台上昂贵的化妆品砸碎在地上。
“这也不是我家的!”床上的被子也扔了下来。
“还有这些,都不是,扔掉,都要扔掉!”他哭着又去拽衣柜里的衣服。可到底力气小,拽了好几下都没拽下来,最后只能蹲在地上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
太过分了,他们太过分了。半夏哭得伤心。
穆辞宿伸手想要把他抱起来,结果却被反扑在怀里。
“穆哥,我想让他们坐牢。”怀里孩子满是绝望的嗓音压抑着无穷的恨意,“不管是继父,还是姥姥和舅舅,我都想让他们坐牢。”